
放心,我依然健在。
早上625am的班機從Sydney抵達Tasmania的Hobart。有“蘋果島”之稱的Tasmania位于澳洲最南端,氣溫大概也是最低的,平均不超過20度。早在下飛機前便做好禦寒工作,再加上北京零下8度的經驗,這點兒小冷也不算什麽。這溫度倒讓我憶起香港的冬,非常涼爽。
到了YHA打點住宿和tour的事宜之後,便沖去Woolworths(超市)購買近日糧食。不敢做太多city walking,因爲下午參加了Mount Wellington Descent Tour,就是騎Mountain Bicycle沿著山路從海拔1270m的最高峰滑到山底去。聼起來很刺激厚。現在回想起來,真的是觸目驚心。
先來點小菜—我在Hobart遇見芬蘭帥哥!厚厚厚!不過我的審美觀一路來比較低級,對我而言很不錯看的也許在各位眼中普普通通。芬蘭帥哥的五官特別深邃,且似乎比一般的洋人更雪白,非常吸引我的注目/窺視。之所以遇見芬蘭帥哥就是參加Mount Wellington Descent。在前往Mount Wellington的路程中,芬蘭帥哥不時會轉過來和我們説話,他的側面真的是OMG的迷人。再來,從交談中又感受到芬蘭帥哥的斯文氣質(我就來淪陷了的)。啪啪!醒來!芬蘭帥哥和他女友真的是甜蜜到周圍的人都感受到他們幸福呢,根本就是“幸福播散器”。希望破滅了啦,唉唉唉。
現在來重味道的—我承認上次在Blue Mountain差點和世界說Bye Bye有點言過其實,我並非迷路,只是必須和太陽賽跑而已,若趕不及在太陽下山前走完山路就當真迷路了。這次,坦白說我真的在玩命。Mount Wellington的公路相當險峻,路邊都沒有圍欄,山谷就在車的旁邊。我們的腳車路綫就是沿著這公路往下山的方向騎。兩位導遊把我們載到山頂,拍了些照,大夥兒開始為Mountain Bicycle裝備和準備。Edward導遊給我們簽了一張紙,沒有跟我們説明原因,或者我沒聽到吧。大概掃描内容,是生死狀。

第1次玩Mountain Bicycle呢。
山頂的氣溫大概低於10度,再加上風大,就等於“寒風刺骨”了。大夥兒爲了躲避惡劣的氣溫趕快出發,領隊Tim說You can ride at your comfortable pace讓我放心不少,怎知大家沿著上路沖下去的速度是如此之快,令我很震驚。是這樣的。小時候曾經發生的意外之一,就是從山坡騎腳車下來,來不及刹車而撞倒,至今耳朵和額頭還留下個2個疤,也就對下坡的產生恐懼感和陰影。大夥兒在一個轉彎之後竟然不見蹤影,我的心也就荒了—不見了大家怎麽辦?想著荒著,差點就沖到旁邊的草叢了,後來甚至有沖出山崖的生命危險。
在稍微平坦的路稍作穩定,我對自己說,要鎮定要穩住。然而,1270m海拔的山高意味著相當傾斜的公路,什麽時候轉彎/放慢都要在1秒甚至更短時間内瞬即決定,還得注意後面和迎面而來的車。山谷就在我的左邊不遠處,稍微不留神便會跌落山谷,我需要的是,也僅僅是萬分的專注,生死或許久在一兩秒之間決定。如果因爲我的緩慢而讓大家等待,不用感覺不好意思,此刻,我的生命比臉皮更加重要—我終于認真看待生命了。
下坡的過程相當順利。與大家會合之後,大夥兒都選擇不接著騎公路,而走off-road的山路。或許因爲克服了斜坡,整個人就很放鬆,以爲克服了山坡就沒有什麽克服不了的—我真的太掉以輕心了。Off-road的山路不同公路,公路的難度在坡度,但地勢平坦,只要把速度控制好就無多大問題;Off-road沒有坡度的問題,但地勢非常不平,一路上有草叢、碎石、甚至大石頭等等,對一個沒有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來説,是很不容易的。
導遊Tim在稍微指導我們如何做pedaling,就是站著騎腳車來緩衝碎石帶來的顛簸,減少摔倒的機率。我卻很幸運地摔倒了。左手掌近手腕部分大約半個馬幣5分錢的皮因爲擦到碎石被翻起來,看見新鮮的白肉,清爽的刺痛,接著便是血。我竟然可以不以爲然繼續騎,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。
與大夥兒會合之後,Tim說下一段路程是最多碎石外加小斜坡的路,害怕的人可以選擇走路不騎。我心想:都過了那麽多難關騎到這裡了,用走的還對得住自己?凴著這份掉以輕心的意氣我大摔倒了,在Tim(幸好不是芬蘭帥哥)面前連人帶腳車往右翻轉,滾了一兩圈之後四角朝天躺在碎石上。沒有暈眩,我很鎮定地爬起來,Tim趕忙沖上前來,我說I’m fine。與此同時,我看見前門的日本女子也正在爬起來,Tim說我們倆是一起摔倒的。稍作身體檢查,右腳傳來一陣擦傷的痛,把褲腳翻起來 ,哇,右腳前後分別有4處擦傷的痕跡,分佈平均,大概是在翻滾的過程中撞與腳車的哪個部分作了親密接觸。幸而沒有流血,黑青倒是在1天後浮現,一大一大塊。
前面的日本女子沒有受傷,但他那很讚的sony相機的屏幕卻崩裂不能照相了,大概是衰倒的過程中壓到吧。我趕忙檢查親那架經歷了九九八十一摔的canon,竟然相安無事!日本女子哭了,他的英文比我還糟糕,有事卻無法溝通,有難過卻無法及時傾訴,另在場的大家辛酸。大家趕忙上前安慰,卻因爲溝通問題似乎發揮不了慰問作用。日本女子只能向電話中的人哭訴。
對於這個tour,我的心路歷程是非常複雜的,有刺激也有驚險、有興奮也有難過。無論如何,最重要的還是,我仍然活著。活著,比什麽都重要,我對日本女子說。

右邊的便是芬蘭帥哥,背景的山便是Mount Wellington。(誰人可以用photoshop把左邊的那位delete掉? )
(筆于2009年12月11日,Hobart,Tasmania。)
3 comments:
你真的很没见过世面,那个芬兰男生很路人一下。
側面!側面!
就crop你们两个的头就好啊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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