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esday, February 2, 2010

要美食不要身材 • 要身材不要美食

這與我的旅行宗旨—“要玩不要命 • 要命不要玩”的道理是一樣的。

(雖然我已無身材可言)


(1)NannaBun

Custard Polo.


A Look inside.

其實nanabun並非什麽天堂食物,這樣的bun相當常見,不過口味繁多倒是它們的特色,如custard polo, anchovy (ikan bilis), curry beef pocket等。之所以吸引人大概是金黃的色、麵包的香以及内陷的味,一種近乎合一的俱全。我最鍾愛custard polo,外層是酥脆的菠蘿(且菠蘿的水準與港澳的不相上下,正合我意),内陷是香滑的custard,兩者的搭配似乎是命中注定天生的一對,所以吃的人才會溢出滿嘴的幸福滋味。


(2) 意大利餐續編
話説在Melbourne的Lygon Street吃了一頓夠豐盛卻很排寫的意大利餐之後(因爲點錯pizza),Rabby又讓我在Adelaide重溫點菜的夢魘。我支支吾吾地訴説在melbourne點菜的經驗,Rabby則說我大概是個喜歡點特別的東西的人。這安慰話還真是說到心裏頭去了—我總是對餐牌上長得太普通的菜色圖片/名字不感興趣,偏點奇特的食物,因而經常發生驚(恐的)喜。是天意還是巧合,Rabby又讓我點pizza,我即刻大驚失色。她鼓勵說餐牌上都是出名的,不會錯點,我便戰戰兢兢地選了,心裏默念不要出事才好。


手中是Seafood Pasta啦。雖然在Melbourne吃過,但Adelaide的也不遜色,不過比較小盤而已。


終于點了個像樣的pizza了,也是seafood flavour,吃到嘴巴腫甚至爛都沒關係。正宗的意大利pizza果然無懈可擊。那些什麽american pizza通通給我滾一邊去。

Rabby說這頓意大利餐的主角其實並非pizza,而是傳説中的絕世tiramisu,鏘鏘鏘鏘:

看見長到這般鬼樣的蛋糕是不是倒胃口咧。

別失望先。

蛋糕也是不可貌相地。Rabby規勸千萬不要以貌取蛋糕,待試吃了再説。於是我滿懷期待地將一小口放入,湯匙未抵舌頭的半秒鈡以前,味蕾便錄得tiramisu的咖啡香,那cream沾舌之後即刻融化于口腔之中接著四溢出咖啡的香味,真真的入口即化也。這修補了我對tiramisu的殘缺印象:原來tiramisu的咖啡可以香醇濃厚到沒有止境!全都是因爲中間那層sponge沾了滿滿的咖啡,加上兩旁的cream還有上面那層及周圍四散的咖啡粉……我大“厚”一聲,真的是好吃到……………………(間歇性失語)。從入口到即化的1秒瞬間,它便征服了你過往所有與tiramisu相關的味蕾記憶。


(3) 驚人+撐死人的德國餐
Rabby秉著以客人爲主的精神給我抓主意,怎知貪婪的我爲了一嘗德國餐,竟點了最大號的拼盤:N大種香腸 + 2大塊麵包 + 2大陀mashed potato + 1大只豬腳 + 1大片三層豬肉 + 等等等等。果然啥都大完。(再點啤酒的話我們大概會從中午吃到打烊。)Rabby曾好心警告,這份大餐雖然在餐牌上寫著2人份,對亞洲人而言卻4人份還遠遠嫌多。本來我們只要點香腸,而我卻對著那德國豬腳頻流口水,最終還是敵不過好奇心驅使。就嘗一嘗吧!看看它有幾大份!


開始笑嘻嘻的樣子,之後就知道什麽叫作撐死。(溫馨提示:可將那大盤和旁邊的小盤作比較,或,將那大盤和我身體的寬度量一量,便可知這份東西有幾鬼大。)

事實證明我仍走不出點錯菜的宿命。

現下回想起來,寧願少吃點也不願撐死。吃不完丟掉還浪費錢呐,50塊澳幣只吃了25塊。若換個自我安慰的表述方式:2個人吃剩25塊已經很厲害了!Rabby還瞄到斜對角那4人一桌,和我們點了同樣德國餐的亞洲人,見兩個女生硬啃的樣子,偷笑了。

吃得費力,便沒了記憶味道的閑情。首先入口的是香腸,肉汁鮮厚甜美,再沾上mustard入口,對於肉食者而言是最佳的“肉欲”享受(U)。接著是豬腳和豬肉,太夠味太咸,沒啥好感,盡是一堆肉。早知道只點香腸好了。友人話哉,這就是命水,點菜的命水。

硬塞到最後,我覺得肚裏裝了一只豬。

Rabby說,每囘他帶朋友來吃德國餐之後,都會戒肉一陣子。這並不誇張。曾有那麽刹那,我竟想要從此戒葷吃素還有出家。


別再叫我點菜了。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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